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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守候,恒心忍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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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5 一座桥
南京长江大桥,英文名不叫nanjingchangjiangdaqiao,也不叫小南京,叫Nanking Yangtse River Bridge,开建于1960年,建成于1968年,当时造价2.87亿,这个钱,现在还不够皇家马德里购买卡卡和c罗。正桥长1577米,铁路桥长6772米,公路桥长4588米,桥塔高度70米。是继武汉长江大桥、重庆白沙陀长江大桥之后第三座跨越长江的最大的一座大桥。大桥通车后,津浦、沪宁两线接通。这座大桥有很多第一,不仅是当时全世界最长的公路铁路两用桥,而且一号墩位也是超越了苏联专家关于武汉长江大桥的经验,一个篮球场大的桥墩打进岩石层50多米,误差只有几厘米。大桥建成后,也有许多八年苦干的工程师和技术小辈,都被其他国家和机构疯抢。
百度百科里没提到两个事情,就是建桥时期中国人的脾气和没经验。当时苏联人也耍脾气,撤走专家,结果不知道哪个领导下令,把苏联人建的几个桥墩全部炸掉,自己重新建。还有个段子是我爸讲的,说桥从江两边往中间建,慢慢接到一起,但是建到一个程度的时候,经过测算,这样继续弄下去,是不完全吻合的。据说当时请了数学专家,不知道是陈景润还是华罗庚来,老人家弄个拐杖。一群江边的小孩子去看。 我最早认识大桥倒不是来自记忆,而是相片。黑白的老照片,大桥上汽车并不多。大桥下的公园,没事就去,叔叔用海鸥120拍很多黑白照片。当然我未曾知道大桥时中国自杀率最高的大桥,难道是因为它的设计师和美国自杀率最高的桥梁——金门大桥的设计师施特劳斯是大学同学?这个令人遗憾的方面也有了其他的故事,就是一个叫陈思的人,三年在大桥上救了99个人,后来还建了一个网站,供人倒苦水,缓解痛苦和压力,也鼓励了其他志愿者来阻止自杀者。 这么多年过去了,桥头堡公园已经破败,董家巷的建设工作正在进行,07年我回家那边还是很破旧,全然没有当初的繁华,好吃的东西也不多了,变成了一个荒凉的郊区。不过俺还是走了又走。大桥刺透了历史,串起许多故事。走马观花能也看到许多,但是只有身在其中,才更觉苍凉。 June 09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不是真的无话可说,乃是有许多话要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老实实安静在神的面前,很重要。
等到时钟拨到那一刻,想说的话,会改变,那是引导,是恩典,并非之前的血气之言。
那些伤痕,终会被抚平。误会,也会消除。彼此原谅,直到永远。
那是美好的一天,那是历经了众多辛苦后等来的一天。
那一天如此遥远,以至于可以想见,等到真的到来的时候,会发现之前的经历一笑而过。
无所惧怕,因为甘于学习顺服。
痛苦龇牙咧嘴,绝非无病呻吟。
需要怜悯,如此重要。
一切都会过去,旧事变新。 June 02 南京 南京还不到1997年,差两年。我们在南京长江大桥下相见,由于多年未见,即使有血缘关系,也感到陌生。不管如何客气,都是陌生的。因为特殊的原因,由于地域,由于语言,隔膜显而易见。 我们选择在正月去雨花台,在那个拒绝遗忘的地方,我们连接不到历史,只看到纪念。而真正的南京大屠杀纪念馆,我们不愿意去看。 这个城市,从未为告别国都的身份而感伤,也未曾因为南京大屠杀而心起多少仇恨。过多的沉重的往事,已经让人感到疲倦。不在这座城市的人,这种人,那种人,对这座城市的关注远远超过身在其中的人。无数的文化工作者来到这座城市,他们找到了历史,辉煌的历史和苦难的历史,然后离开,到其他地方言说。而留在这里的人,选择一边纪念一边遗忘。如果没有爱国教育,没有学校组织,没有团体组织,很少有哪个南京人,会选择去触碰近在咫尺的往事。就如同我的家族,生活在方家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二十几年了,也没去过那些外地人必去的地方。
在离开雨花台后,我们来到了中华门,太平天国的首领门在里面苟延残喘。曾国藩的部队打进南京的时候,也做了跟日本人类似的事情,但是这一段却少有提及。没有了苦难,中华门除了名称之外,显得斑驳。售票员看见我们望而却步,便追上来,四个人才要了五块钱。四个人只付了五块钱,就上了当年的洪秀全和蒋介石运筹帷幄的城墙。这个城墙,与那个城墙,并无区别。我已经忘了那些幽暗的门洞,以及站在最高点的感受。虽然父亲告诉我解放战争电影里曾经有一段蒋介石站在这里的场景,我也提不起兴趣。蒋介石之于一个爱国少年来说,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
我们来到夫子庙,这里烟花不再,烟味却依旧。高级交际花的故居,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秦淮人家的下面,是毫无特色的河流。我们在那里吃粉丝汤,吃臭豆腐。不亦乐乎。这里川流不息,人山人海,其实是一个小商品市场。
我们来到下关码头,这里有着书法大字提示,这是下关码头。这是当年我家长辈逃离南京的地方,他们打包起了所有的行囊,连夜跑到了江北的六合县。免于受死。
这是1996年的往事,那之后的几年就没再与家人去过南京。直到1999年,我不想学习,骗老师请假,跟同学借了100块钱,只身前往南京,我爷爷因为多年没见我,认不出来。那天下午我只身前往南京大学。那是第一次去南京大学。啊,南京大学,我要是能考上,那该多好。可惜未能如愿,还差了不少。后来我看着高中同学和大学师兄陆续考上了南京大学的本科和研究生。
这就是我眼中的南京。看似清晰,实则迷离。 May 22 极其喜欢的cs鲁益师资料转载自:http://lib.verycd.com/2006/12/20/0000132592.html 原文链接地址有更多精彩介绍,请大家抽空前往观摩。
May 18 time to say goodbye比赛还剩下两节,火箭落后20分,通常这种情况下,火箭都是输球,说通常是委婉,应该是全部。只要是填坑的比赛,火箭都是输。 对于人生来说,是不是也是如此。之前犯了错误,之后都在填坑。尤文图斯填坑了好几年,到现在为止的指望,只是明年冠军杯的入场券。而当年穆里尼奥在切尔西得罪了许多官员,这些人后来对切尔西不是很待见。 或者,我们看到前几年的德隆系像一条巨蟒,捆绑了众多的金融服务,手里一大把现金挥霍。但是郎咸平一篇文章把德隆推向被审查的境地。那之后的几年,即使唐万新豪情万丈要与国际上的金融巨鳄一争高低,即使他已经看到败局被扭转的曙光。可惜,坑太大了,边填,边挖,直到坍塌。 在这场比赛之前,之中,之后,我用了一些时间来看一部美剧,《美国青少年的私密生活》。这是一个关于15少女怀孕的故事。当她确定自己怀孕了之后,许多事情都改变了。她因为自己的冲动,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后面,大家,所有人都来填坑。这真的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许多人都在学习,也不光是这一个坑,还有许多坑。这个儿时被性虐待,那个被抛弃,这个被欺骗,那个被威胁。有人给别人挖了坑,也有人给自己挖了坑。 不过,那个怀孕的amy,还是找到了真爱,ben。如果有人在15岁的时候就找到了真爱,谁敢说他们没有夺得nba总冠军的人幸运?恰恰相反。 火箭对湖人。令许多人大跌眼镜,espn一群专家颇为尴尬,去年爵士把湖人拼到第七场,今年被四比一弄死。而火箭,缺少了明星后卫,缺少了姚明,缺少了穆大叔,依然将湖人拼到第七场。只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认为湖人之前输的三场是在挖坑。 火箭不会赢的,但是依然很多人相信火箭会赢,很多火箭球迷,很多不是火箭的球迷,希望被燃起来,是的,火箭创造了奇迹,既然已经奇迹了三场,为什么,不能再奇迹一场,为了那百分之一的赢球的可能性。但是谁知道,湖人就是湖人,不管湖人有多少问题,湖人依然是湖人。火箭与湖人的差距,不像开拓者与火箭的差距,一场球只差几分。当然,火箭与湖人的差距,也不是相差40分。只是,篮球不是足球,希腊可以灭掉法国,但是中国永远不可能干掉美国。 即便如此,我还是预留了时间,等到凌成三点半来看这场比赛,实际上,不是我对火箭赢球不抱希望,而是在比赛到来之前,在电脑前,在沙发前,我不断地打击着自己的希望,哪怕那个希望只有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也不行,宁可带着绝望去看一场球,宁可算是给火箭送行。知道这一场败局,火箭不会赢的。你要做的,只是陪伴他们战斗,然后看着他们输球。 我感到疲倦,因为总是陪伴失败。有时候,陪伴到了最后,有时候,中途便撤走。这是痛苦的经历。但是人生就是如此。不是所有的队都是湖人队、骑士队、掘金队、魔术队,或者凯尔特人队,或者爵士队。大部分队伍,都是火箭队,有一两个球星,有一群各有特点的球员,有一个优秀的,但是依然在nba排名第二的教练,有一个数据狂莫雷,有一些难言之隐。 这是一场游戏,今年玩完,明年再来,这次输了,下次再来。冠军只有一个,而要夺的人有很多,有人一辈子都没有夺得冠军。 这不像女人,女人有很多,你碰不到这个,总会碰到那个。 当然,真爱只有一个。只是,真爱不是靠所谓的努力,而是靠等待。你不能一边猎取女人一边寻找真爱。你所能做的只是在等到真爱的那天之前做好准备,心理和现实的准备。 相比较而言,等待真爱,似乎比火箭战胜湖人,机率要大得多。我们可以找到一些真爱的例子,但是很难找到nba世界里,一支空有冠军的心的队伍,真的获得了冠军。 而真爱不是game,不是sport。火箭和湖人,只是一场篮球游戏,一次商业行为,一个比赛项目。麦蒂依然拿着2000多万的年薪,坐在观众席上,心思复杂。 即便如此。 依然感到心痛。我是功利的,不是理想的。我活着不是只要争一口气,而是希望看到得胜的局面,看到有好的结果。问题是,我如何才能更加卑贱,以至于可以配得上即将所受的苦?我如何才能更加卑贱,以至于可以比以往更加习惯失败,习惯卑贱本身的现状。如何才能靠着泥土更近,去接受一个事实:泥土即是本来的样子。 即便如此。 我们依然陪着火箭失败,也不去陪着湖人成功。因为火箭更像是我们,缺点无数,漏洞百出,是一个很像强者的弱者。 谁知道火箭明年会如何做?这只是一场游戏。 中央电视台已经做好了mv《time to say goodbye》 再见,休斯顿人! May 13 失去准星的苦难,失去方向了么?一 去年这个时候,各种不同的观点充斥在媒体和网络中,大体有几个: 1、质疑军队进入灾区的速度 2、质疑主流媒体(所有媒体都是主流媒体)在报道诸多事情上的遮掩和倾向性 3、猛烈抨击三种人:1、对于苦难无动于衷的甚至还带着嘲讽的;2、认为死人没关系,不要破坏稳定的。3、在这个时候还在那边大放阙词质疑主流文化和同胞热情的冷漠的文化人。 去年这个时候,稍微再晚一些。有几个知识分子,或者说媒体文化人,比如经济观察报的叶滢、现代传播的许知远,在博客上发表了一些不同意见。叶滢没发表什么具体的看法,还是转发了一个朋友的话,意思是,地震这天,北京市一些报刊和场所,并未因为这次苦难有一些改变。许知远就没这么简单,他写了一篇长文来描述自己对于这次苦难的不大的反应并且坦诚了自己的冷漠。他在不停地换台,没有像他的朋友那样为地震做任何事情。他坐在自家的客厅里没有显得悲痛,而是感到茫然和困惑。这篇文章许知远当然没有发表在现代传播集团的《生活》上,这本杂志是给高端文化商人和高端没文化商人看的。他发表在了ft中文网自己的专栏里,这个网络版的英国媒体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份,舆论可以相对自由,而且读者有相当一部分是都是有一定年纪的城市白领或者蓝领,甚至总经理。但是许知远同学的这篇文章还是被抨击了半死,留言里有人说,从此以后再不看许的文章,还有人说自己流泪流了一天,痛苦半死,结果看到许知远这种态度,失望至极,说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文化人就是这副德性,伪君子。 许知远的反应呢?他也许也感到惊讶,因为这些平时站在自己这边,为着自己的独立思想和不同意见欢呼的人,突然变成了反对者抨击者。这种转换当然需要一个事件来引爆暗流,这个事件就是苦难,在苦难面前,真相会暴露。 许知远对这些观点进行了轻度的反击,他在不久后写的另一篇讨论苦难的文章中。开篇就是一段话,是引用了林语堂的话 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林语堂 这句话非常合适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不是没有良心,只是我的良心与另外一些良心不同,我这个是冷静和充满希望的良心。我也爱国,但是我的爱是持久的,充满信心的。 你可以说林语堂只是爱国,不是爱人,也可以说另外一些充满质疑的人是爱人,不是爱国。或者说,这群人,都是只爱自己的情绪,自己被自己的情绪感动的热泪盈眶。 人类在面临苦难的时候的态度是单一的,不仅很容易被挑起,也很容易被扑灭,或者被蒙蔽和被引导往另外一个方向都非常容易。 问题是,这次苦难之后,是不是从此就不欺骗人了,对周围的人就友善了,宽容了,谦卑了,利他了。是不是因为这次苦难之后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善良的人。发现原来自己没那么坏,或者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坏。或者,人终有一死,不如在死之前,好好玩一场。如果是这样子,那这场苦难对于旁观者的益处良多,以至于要经常去唤起悲痛,以更好地为自己的行为服务。或者簇拥在大型晚会前热泪盈眶,听着丰功伟绩。 二 CSLewis写过《痛苦的奥秘》和《卿卿如唔》这两部经典的书。 他的妻子的逝去曾给他带来的巨大的悲痛。他一直都没有恋爱,直到中年后,因为要帮助一个要被遣送回美国的不幸的女作家,便与她结婚,当然,他们之前也是相爱的。他们的爱情和婚姻,用他的话来说,叫“我们的灵魂和身体没有缝隙”,如此幸福,最终却只维持了三年,最后一年也是妻子卧病在床直到死去。那之后的lewis面临着巨大的痛苦和考验。 在《痛苦的奥秘》中,他说,痛苦与生俱来,同时,痛苦是唯一不会衍生恶的一种“恶”。首先痛苦不算恶,只所以认为它是恶的,是痛苦给人平静和快乐的生活带来了破坏,破坏了“我”,因此它有“恶”的嫌疑。但是与真正的恶不同,真正的恶,总是衍生新的恶,不断衍生,扩大,引发,直到崩盘,或者看不到崩盘(其实相去不远)。因此,痛苦之后,不管你有多么痛苦,都要提防一件事:不要让这不是恶的痛苦,引发出恶。 不是恶的痛苦,引发出恶的实例,最直接的要数对日本人和对印尼人。把日本人和印尼人杀光的冲动,估计很多人都有过,而且没当被一些新闻和图片挑起来,如果身边有一个不认罪的日本人的话,大概是要暴打一顿的。印尼人的问题更难办,要是一个富人欺负了穷人,穷人会揭竿而起杀闹革命。但是如果是一个比自己更穷的人欺负了自己,这棍子还真打不下去。 地震给我们带来的痛苦,相比较别的民族对中国人的残害来讲,属于没有准星的苦难。找不到一个对象去发泄,因为地震不是某一个人发动的,不是你的仇人发动的,也不是你的邻居发动的。可以将此定义为“自然灾害”。但是这种没有准星的痛苦,也带来了对内的审查。为什么会发生,如果非发生不可,是否可以预告或者缓解。发生后是否可以更好地处理。现在一周年过去了,艾未未派去的记录工作小组被暴打,那些嚎叫的民族主义分子,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许知远还在不断地关注这个国家和民族,那些扬言不看他文章的人,估计又换了一个马甲在那边留言。这里面同样暴露出问题。就是痛苦不是恶,但是痛苦会引发恶。 同样的,痛苦也会引发善,这个善不是自以为善,而是真的良善。这种良善也会催生出方向。 苦难应当使人更加宽容,而不是更加狭隘。自古以来,人类互相残害导致的死亡人数,要远远远远远远超过自然灾害。 April 30 道德分裂与面对真相
关于道德,通俗见解是:道德或者不道德。我们可以评判某个行为是道德的,或者某个行为是不道德的。也可以从行为评判到人,认为这个人是道德的,是好人,而另外一个人是不道德的,是坏人,当说完坏人这个词的时候,我们觉得言过其实,会改变口吻,认为这个人很糟糕。当然,这么从某种程度上是觉察自己可能用词不恰当,另外一方面,是自己的道德神经受到冲击:假如我说他是坏人,那我自己如何?当一个人在表达意见,很多人在看的时候,他会小心,但是如果一群人在发表意见的时候,这种道德自省就变得不容易,甚至毫无必要。 而这时如果有不同声音,变得格外碍眼。即使这个不同的声音是说出了真相,但是情绪和热情,会让人想:真相是否一定要揭露,谎言不也是美丽的么,难道要一直背负错误的压力生活?何必这么正经?
一种标准的内在道德观,既有可能审查错误行为,同时也可能掩藏错误行为,并且,这种掩藏本身因为夹杂着道德自足性,导致一旦掩藏的决定做出,态度的顽劣和强硬。
道德分裂即使得道德指向这种本来呈单向度的人性特质,在面对特定的事件的时候,呈现出它内在的分裂。这不是完整的道德观被强制拆分成两瓣,而是人性道德本来的局限性在特定事件的刺激下,露出本来的样子。
比如,当一个地方机构遇到境内一个案件,引起公众大量关注,相关负责人面临着来自上级的压力,竞争者的压力,社会的压力,自身生存和发展的压力。这种对于他的方式,会让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他不过是个小领导,人也不是他杀的,而且这么多天尸体才浮现出来,取证非常困难,这么多人都在骂他,也没人愿意帮他,只知道骂他,上级还规定了时间,解决不了就革职查办,一旦革职查办,在中国这个好面子的社会里,不仅自己再无脸面,家人和亲戚都会受到牵连,压力很大。这个时候,他内心的恶也被激发,甚至这种恶是夹杂着道德情绪的。他就会不惜用一些手段来解决问题,包括,寻找一个替罪羊来了决案件,同时编造谎言说替罪羊已经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此时替罪羊因为被折磨致死,无处对证。
再比如,一个丈夫因为对妻子豪无性趣,而妻子脾气也越来越坏,家里一堆烦心事,这位丈夫自己也一堆烦心事。即使他因为其他人背着妻子在外面发展性关系而觉得此事令人厌恶,他也依然会寻找机会做同样的事情。他自己的道德分裂性就开始发挥作用。他会转而从谴责别人,到“体恤”自己,而这么做,依然会面临舆论和自我压力,因为他会制造出一系列的理由来给自己开脱,即使不开脱,至少也要堵上别人的嘴巴。
一件事情的错误本身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是一个正常人,就会有良心,就会有自我道德压力,没有人愿意每天背着罪恶感和良心问题过日子,对于大部分把存在的信心建立在自己身上的人来说,这无异于慢性自杀,同时,这是心态不健康的。这就好像有一种观点,认为不看a片的人,心理就是不健康的。
关于一个长期存在的观点:一切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道理和价值观,你有你,我有我的,他有他的,这个理念有这个理念的,那个宗教有那个宗教的,从此推演出一个观点,世上并无对错,一切都是相对的。这种观点在很多场合出现,在很多交谈中出现,在很多网络和纸质媒体上出现,它与更多的民族主义情绪和乐于攻击他人的情绪排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丈夫背着妻子出去乱搞,这个相对于另外一个忠心于妻子的丈夫而言,就是错误的。但是这种行为跟日军在南京大屠杀中的所为比起来,又显得“还好”。况且,如果这个出轨的丈夫还以为出轨而萌生了内疚,对妻子更好,发现妻子的重要性,那这出轨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我在上海碰到过一个日本人,当时吵得不可开交,没有演变成暴力事件。他在中国生活了许多年,汉语说得好,还会听的懂上海话,对中国文化非常着迷,也很爱交朋友。很显然,是女性朋友居多,因为中国男人很难喜欢他这种人。但是他在我工作的咖啡馆里发表理论,表达他对军事的爱好,对于建立一个帝国的爱好。他当时说完这句话我的血就一下子往脑门上冲。但是那是上海,在这个对于文明素质要求极高的地方,我还不能动手。况且,动手很简单,而探讨很难。于是对话就展开了,当时我非常愤怒,不是那种可以控制和压抑的愤怒,这刺激到了中国人内心最为敏感的民族伤口。关于此次对话的细节就不详细描述。他说得很有道理,观点很简单: 1、通过军事手段扩展国家版图,本身无对错可言。你们中国本来没这么大,用几千年才变成这么大,攻占了很多国家和城邦,甚至还打到东欧去。 2、现在国际上一直强调二战战胜国和战败国,如果日本是战胜国,他们做过的这些事情就不会被曝光,而美国和苏联因为是战胜国,所以他们在战争中做过的许多龌龊事才可以掩盖,甚至被忽略。 3、日本人在南京做过的事情是非常不好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也显得极为纠结),但是如果战争不要伤及平民,只是军队对军队,不管怎么打,本事都是合理的。
很显然,他的观念肯定不是出了娘胎就这样子的,而也是在面对了众多事件以后自己得出的结论。他的核心观点就是这个三个,这三个观点,按照我们平时所衍生的态度去判断,每一个都是非常有道理的,甚至是合理的。 中国人对于日本人的侵华战争所做的事情中最痛恨的就是一个南京大屠杀,这件事情超越了侵华战争的其他事件。他的第三个观点已经承认了这个错误。而其他观点,一方面让我们不舒服,同时又有一些认同。
美国人扔原子弹对不对呢?苏联人占领德国后,在一个城市一共强奸了3万名妇女,以至于这个从帝国走向毁灭的国家的受害女性们,每天打招呼的话就是关于是否被强奸的询问。日本人在战败后,教唆冲绳平民自杀,理由是美国人占领后,会轮奸他们的妻子和女儿。冲绳人自杀和杀害自己亲人的数量是20万。而且,西方国家和苏联,把好端端的一个德国,分成两个地方来治理,这是活脱脱的一种胜利条件下的强制行为,希特勒的帝国已经毁灭了,为何还这么对人家。而且当时从东德逃亡西德的人一旦被抓住,就面临被枪决的危险。
如果在对错相对论的迷宫里打转,这些事情就无从判断。如果要辩论,辩论一百年也没用。最后会牵扯到很多更深层次的问题,人的存在问题,人为什么存在,如何存在,跟宇宙什么关系,世界到底是从黑洞爆炸出来的还是有上帝在创造,既然上帝创造了人类为什么又让人经受这么多苦难,为什么十字军要东征。当你在解释圣经的时候,可不可以不用圣经的语言,那用什么语言,用世俗语言,或者用佛教和其他宗教的语言?基督教和佛教,或者其他宗教,摩门教,法轮功,是不是都殊途同归?
关于上面这一段,是另外一个话题,更复杂或者更简单。先回到最先开始提出的问题。道德分裂和面对真相。 假如对错是相对的,那日本南京大屠杀有错,但是侵华没错。这样,就没法讨论这个问题。同样,如果你认为一个出轨的丈夫在这种情况下是对的,另外一种情况下是错的。这些问题也没法讨论。人类因为自身道德的局限性,在面对事件的时候,必然会自动选择一种分裂状况,以“随和”应对自己,强硬面对质疑。
在日军侵华战争中有两个军人比赛杀人,他们的亲属后来起诉朝日新闻说这些事情纯属虚构。经过一系列的取证,最后证实是对的。这个事情的背后诸多其他细节无从考证。但是为何这家人会出来说比赛杀人这个事情是虚构的。假如这个事情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没什么,但是这两个军人的妻子儿子女儿,后来一直在巨大的压力下生活,受到了许多歧视和委屈,以至于当有其他势力想掩盖一些史料的时候,他们就赶紧出来为自己抱不平。这是取证的问题。有谁亲眼看到过他们比赛杀人,确实啊,有啊,那这些人是为了划清自己的界限还是扮演审判者的角色,找几个替罪羊呢,有没有影像确实记录了这个事情。比如,宇宙里有一个摄像机,拍下了这些过程。假如没有影像记录,那文字写一写,谁知道是不是记者在编?如果记者说我没有在编,是真的,那你证明给我看,你不是在编。如何证明。
没法证明。
也可以拿对错相对论出来论证。他们比赛杀人,而同盟军也杀了好多日本人,同盟军杀日本人叫剿灭敌人,而日本人杀人就应该拖出去枪毙。我昨天刚刚被人打半死,也没人出来帮我,明天我打了一个人,就被人拖出去审判。这公平么?
为了应对生存和自己与世界、他人关系的紧张,对错相对论是可以直接利用的方式。因为很多事情是相对的,所以人性中的非常珍贵的那一小部分,还有外在于人性的一些真理,才被模糊掉。再举个例子,堕胎,假如夫妻两个行房,不小心怀孕,而这个时候正是丈夫事业大好时,如果生了这个孩子,会对丈夫的诸多事情产生限制,导致他事业上少上几个台阶,经过决定,夫妻两人把孩子打掉。而打掉第二年,他们可能看到一则新闻,一对小年轻因为发行性行为不小心怀孕,因为害怕,就去堕胎,或者,孩子生下来之后扔到厕所里。前面这队夫妻很可能会拍案而起,认为后面的这对小年轻丧尽天良。他们会自我安慰:我们还是比他们好,因为他们是因为不负责任而堕胎,而我们是为了发展。
事情的本质在哪里?
杀人就是不对的,剥夺别人的生命就是不对的,不管以各种方式。堕胎就是不对的,那是一个生命,不管你出于各种目的,都不应该剥夺那个孩子的被出生权。丈夫出轨就是不对的,不管你出轨给自己带来了多少好处,或者间接给社会给国家带来多少稳定。只有面对了这个真相,才可以讨论下一步。没错,这件事确实是不对的,我错了,那下一步怎么办呢?这个下一步是另外一个话题。但是就是这第一步,很多时候都非常难以迈出。
这是全人类的问题,不光是日本人的问题。
日本人在战后给予中国的经济非常多,日本人在中国的投资也创造了许多的就业机会。这是摆在桌面上的事情,而现在,中国人也是常留日本最多的外国人,超过了韩国。中国有不少帮派在日本也赚了不少钱,拿回来花。这都是摆在桌面上的事情。况且了,现在的这些中年人和年轻人,根本就没参与当年的大屠杀。而在首都主事的那帮管理者和政治家,也有很多没有参与当年的大屠杀,他们即使参与了侵华战争,可能只是驻扎在东北和其他地方,完了还从苏联人那里死里逃生。如果从这个角度讲,为什么整天嚷嚷着让他们道歉?战争不是我发动的,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偷了几个鸡蛋打死了几个俘虏。我每天见到中国人,还一脸愧疚,到了中国念书,也小心翼翼。
这个问题在哪里?回到道德分裂的问题。有一个一半天使一般魔鬼的观点,认为人具有两重性,两重性是好听的称呼,其实是分裂性,而且在分裂的一瞬间,人性中那些善良的一部分瞬间变成为恶的一部分服务。
人性中善良的一部分去为恶的一部分服务。人性的善良的一部分去为人性中恶的一部分遮掩。人性中善良的一部分去为恶的一部分提供巨大的能量,无法被变更的力量。
对错相对论是一个非常温暖而湿润的地方,它让人感到安全,自我感觉良好,不必认错。日本人,中国人,美国人,德国人,苏联人,西班牙人,全世界,只要是人类,都在面临这个问题,我们得想想,日本人为什么那么想。不要用发动东京大屠杀的冲动来面对南京大屠杀。
还没写完,以后再写……
April 13 写给某某某Hello 你好。很久没跟你写信了。上一封信,大概是在2005年初吧,那封信并未曾给你看过。给你看过的信则是在中国人民大学的教室里,2004年,我现场写,写完给你看。那封信,大概写了我还是决定离开北京,过另外一种平常稳定的生活。你挺高兴。是否是因为我要离开,还是因为我在信中表现出对一种未来的坚决?很难确知。
那封信很短。似乎在信中,还对你有一丝的怨言。责怪你并未真正愿意去了解我,只是将我当作你的一个玩伴和自我生活的延伸。
我打算给你写这封信,缘于两个女人,一个是《朗读者》里的凯特,一个是昨晚我看马家辉给《明日风尚》做的张爱玲的专辑里的张爱玲。看完觉得有话对你说,或者为说而说。我常年喋喋不休,在某个时刻又出奇地沉默,很少感到快意。很多时候,说话是为了对抗睡意,这里有自我表现,自我证明,也有自我消解。口头表达本身令我觉得自然,有时候也困惑。
《朗读者》中的凯特,本可以逆转自己的败局,或者可以使惩罚少一些,她从未撒谎过,也无所惧怕,但是她却不敢面对自己作为一个“文盲”的耻辱感,她宁可撒谎,也不要叫人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写字,不仅如此,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识字总是不难,可凯特为何不学,或者她本可有机会请小男孩教他,却不愿意,宁可去听,原因如何,不得而知。
你与她相同,幼年早早出来工作,进入酒店打工,招聘人叫你写自己的名字,你不会写。那次的事件影响了你的人生轨迹。多年以后你提起来,是在安贞桥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还是地坛公园湿润的雨后,我也忘记了。想起你说话的口气,比凯特从容了一些,因为你已经靠着别人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成功地从小学没毕业的境况,一路冲到了专科。同时,你在职场中也常常有出色表现,常常以骄人的销售业绩给企业带来更多利润。
到了北京,你的人生旅途变得清晰又茫然,清晰是自己的目标,这不断的追求让你充满了动力。而迷茫是什么?或许是你发现英语和汉语作为工具可以掌握,但是延伸到文化和文学层面,是如此之难。你对于评论和技巧性的东西保持距离,抑或未曾愿意去理解。你是女性,女性对于感觉地认定要多于对操控性的认可。有时候我很想遗憾地告诉你,小说写法可以通过有目的的训练和分析去获得,当然,那感觉是非常需要的。只是,我认为仅就你目前的情况来看,你的感觉离你自己想要的那种效果,差距并不大,而技巧和整体性却使你一直处在文学门外。这仅仅是我的认识,退一万步讲,这仅仅是限于我对自身的感受。
我的记忆已经模糊了。能够清晰地记得几个场景,却不是你我之间的事情,而是孤立的,仅仅属于你的故事,属于你一个人那些急行暴走的事情,那些各种不同的功能教室里听课和自习的故事。直到你上次回福州,在那个昏暗的咖啡店里,你小心翼翼、旁敲侧击的询问我,是否愿意,与你一起,像历史上那些著名男女,一起生活,一起写一些东西,打点零工,维持生计,看书,听音乐。我跟你说自己的看法,你说我不理解,其实我在拒绝。
为何我要拒绝与你一起过那样的生活?因为……那是虚幻的。
我与你,北京那一段,纠结短短时间,后来也短短时间可以一起,那是以伤害另外一个人为代价。这件事情令我难过,也比内疚更深,那是对自己存在方式合理性的深切怀疑。多年后问你,就如同长大的小男孩问凯特。关于过去,你想过它们么。 凯特说,我和你么? 男人说,不是,是其他事? 凯特说,审判之前我没想过。 男人说,那现在呢? 凯特说,我是怎么想的,我的态度,那不重要。
我也问过你,是否有想过过去的事情。 你说,是我和你么? 我说不是,是整个事件。 你说,没想过。 我说,那里面的对错的。 你说,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我说,整个事件,我后来想起来,似乎都是我的错。 你说,不怪你,是我太主动了。
凯特看到小男孩子长大了,惊喜,凝视他,然后趁着男人坐下的短短几秒,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她知道自己老了,满身皱纹,没有当年吸引男孩子的身体,她感到难过,但是并不羞愧。他们相爱么?这太难判断了,不过,他们相处过,他们从未从对方的记忆里消失,他们影响了对方一生。这期间还有关于战争罪责、存在的矛盾性以及爱欲的纠结。仅就电影来看,这个故事还是简单的,而且,爱欲并没有被剥离出变成一个噱头,那是作为电影过渡一个必然的过程。但是它不是全部,也不是主要基调,那只是事实的一部分,仅此而已。对于凯特来说,对一个朗读者的渴求,远远超过了爱欲本身。文学比性更能安慰她。
小男孩子,是否曾经进入过凯特的内心最深处?仅仅一个夏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凯特想主导这次两性关系,她知道,这个男孩子,一定会离开自己,他会长大,变得成熟,他身边会有同龄女生出现,那些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身体,像晨露一样清新,那些单纯的柔顺的小女孩子,也肯定比自己更有吸引力。凯特很烦燥,发脾气,但是又冷静地出奇。她经历过生命像麦子一样被大片大片割掉的战争年代。她知道生死的速度,那没有道理可言,只是时间的血腥。她没有家室,甚至亲人,她只是一个人,孤苦独立地生活在德国。他碰到了小男生,身体像被打开的闸门,心也被打开。但是即使这样,小男生也很难进入她生命最深处。为什么?因为她一面打开自己,一面防备,一边迎合,一边排斥。 她的存在,就是一个人,对着一整个世界,比其他人更加孤独。其他人可以联合起来,以正义的名义清算她。她躲不了,这是命运,也没什么好躲的。
你从未躲避过什么,迎面而上,经历太多。那场长达七年的情感,夹杂着三年的混乱,没有摧垮你的生活,你依然是优秀的女人。但是,当你再次独自一个人站在世界前面的时候,你变得决绝,绝对不妥协。
其实我从未想过在你的经历里,我算是什么。凯特对小男生的表白只有一句,那是真假,我也无从判断。而你说的那些话,我也不知道该无从判断。有些话,在文字里,即使我不方便讲,它们也没到那么惊心动魄的地步。
我们的生活,不仅不可能重叠在一起,连些许交叉也不太可能了。这倒不是因为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在当初离开北京之后,一切便都不可能。而且,后面我想做一个观察者,不想介入任何关于你的局势。这是一个缔造过错误又悔改的人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除此之外,因为恩典的缘故,我可以有被预订的婚姻,恩典是不可抗拒的,而且我也不想逃避,那是恩典,不是其他。 你的路,很艰难,我也只能为你祈祷。除此之外,还能做些什么?你希望我做的,都是我所不能做的。那都被证明是必然失败的事情,难道我们当初彼此伤害得还不够,非得再来一次么? 你不需要一个朗读者,你会读书,写字,而且,你写得也不赖。你要做自己的事情,也不仅可以养活自己,还可以比一般人更多,更轻松一些。但是你不愿意离开那里。你不服输,也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做过多眷恋。你很强势,你的强势源于你对很多事情的厌倦。
我不是你眼中那个肆无忌惮、勇敢、独立、反叛的人,那是我虚弱的表现,如果我足够坚强,就可以过顺服的生活,简单稳定的生活。被强制是我获得自由的途径,而不是被漫无目的的释放和满足,那种看起来没有问题其实潜藏极大危险的生活,会将我毁掉,同时也给别人带来黑暗。 我的这些看法,还有想法,你从未关心过,是么?你不曾关心我怎么想。或者,你无法理解,或者,你知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互相帮助,不管以何种形式。 记不记得,在中国人民大学正对着大门的那栋楼,那个晚上,我决定不再见你,调头便走,然后我手机丢在黑暗里,我希望你跟我一起找,就回去找你,那一瞬间,我的无助,跟你的无助,交织在一起。后来我问你当时想什么,你说,我知道,我没办法把你留在身边。 可问题是,留在身边做什么呢?我不是宠物,也不是偶像,你在认识我之前所听说的我,是一个符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希望有所生存和发展的人。我想保有信仰,结婚,有个家庭,有孩子,养一些植物和动物,参与社会活动,进入一些团体和组织,希望自我被更新,希望被规范,被约束。这是的期望,也是我继续生活下午的动力。至于文学,我不懂文学,真的。 假如我不开心,那就不开心,如果刻意去撩拨,那比不开心更累。我的路,想来也不会比你轻松,因为我不想只为自己而活。这不是在否定你的生活方式,这只是在说我自己的。
这封信,先放在msnspace里吧,你看不到,也不太会去关注我做的事情。 April 06 看《朗读者》前中后
前: 周末和放假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睡大觉,不好的地方就是很容易睡多,导致生物钟紊乱。 4月5日早上7点睡,睡到下午6点,太阳早已不见踪影。 心里挂念城市另一头养的兔子温饱问题,便起身前往,发现粮食还有一些,喂给兔子。 忙完一些琐事,玩了一盘实况,去朋友处喝茶聊天。期间被爽约一次,不是很爽。 4月6日凌晨三点,回到家,看书,半躺着,想一些事情,些许纠结。于是继续开灯看书。恍惚之间,就已经天亮了,6点多。本来按照法定假日,周一还有一天假,我估计在家躺着一定又得睡一天。周二到公司倒时差非常影响工作。于是6点便快速起床杀到公司。 上了一些网站,东看西看。不是很困,但是脑子也晕晕乎乎。
想起前几天朋友说起《朗读者》,其实一早便想看,只是觉得这个电影得留到特别的时候看。这就是通宵没睡的作用,脑子晕乎乎,心想把它看了吧。
中:看了一半,公司人陆陆续续来了,这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应该上班的。
后 看完《朗读者》,精神早已不支,找了一些事情做做,困得不行,便趴在桌子上睡觉。 期间,连云港老家、北京的冬天,一系列的场景窜入脑子,我想起某个时节,某个人,画面不断转换,突然,凯特温斯雷特年老的样子跳出来。米歇尔去看她,准备接她出狱,她一看到他,世界里都是闪电,说你长大了,kid。 我趴在桌子上,内心哭成一片,深不见底。
附 幸好我不是某某某报纸电影版块或电影杂志的记者,否则我的任务很可能就是写一篇这部电影的评论,或者去约别人写一篇。 March 30 邵夷贝《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 作词作曲/邵夷贝
朋友们见到了她 都要问一个问题: 你什么时候打算嫁呀? 可是嫁人这一个问题 又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 大龄文艺女青年 该嫁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不是也该找个搞艺术的 这样就比较合适呢 可是搞艺术的男青年 有一部分只爱他的艺术
还有极少部分搞艺术的男青年 搞艺术是为了搞姑娘 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个 嫁给他干什么呢 搞姑娘又不只搞她一个 奶奶奶奶奶奶的
朋友们介绍了好几个 有车子房子和孩子的 他们说你该找个有钱的 让他赞助你搞创作
可是大款都不喜欢她 他们只想娶会做饭的 不会做饭的女青年 只能去当第三者
不会做饭的文艺女青年 只能被他们潜规则 奶奶奶奶奶奶的…… http://v.ku6.com/show/JXINANG53G3RLaZs.html March 22 作为一个符号和产品的阿娇阿娇的事情,终于过去了,而这期间发生的 一切事情,都在加快这些事情的过去。黄秋生的意思,这不是节日,不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过去就好了。 如果真的过去就好了,那这世界上的一切事情就好了。 如果真的去针对看过艳照的人做一份心理调查问卷,诸如看了几遍,是否在看的时候有一些行为,发给过几个人,现在是否还存在硬盘里,而文件夹的旁边是饭岛爱的avi,大概还是可以看出不少端倪。 但是说到底,受到这个事件影响最大的,还是阿娇。张柏芝背后有老公和儿子撑着,可以博得相当多的支持和同情。张柏芝的义愤填膺和谢霆锋的大度包容以一个家庭的身份冲击观众,伦理高高在上,又有足够的包容性,让陈冠希的行为变得小了起来。 而阿娇呢,大家把她当成玉女,她说自己从来没说自己的玉女。不管如何,玉女是当不成了,要从一个玉女转型到女人要多久?不要多久,这才一年,这事儿就成了。而谢霆锋和张柏芝,也成功转型为丈夫和妻子,爸爸和妈妈,一家之主和一家之妇。 说起来,倒是陈冠希挺可怜的,其实做过这些事情的人,应该不止陈冠希一个,论到跟异性发生关系的数量,陈冠希也未必就冠绝两岸三地。 阿娇在接受采访,流泪说,一直想听到陈冠希的一句解释,哪怕打个电话也好,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怪的,也没什么关系了。而张柏芝,恨不得除陈冠希而后快。 阿娇这姑娘,也是动了情了。这一刻,我们触摸到了她作为一个人的属性,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脆弱的受到了极大伤害的姑娘。而平时的万千宠爱,不过是作为符号和产品存在罢了。 February 23 结婚结婚 听了张楚这么多年,除了第二章专辑,其他都还简单。造飞机的工厂,也不懂在搞什么飞机,太多隐喻。 要从文本分析,以前很难做到,后面经历有了,也自然就听明白了。但是这首专辑里可听性最强的《结婚》,却一直看不懂。 看不懂就看不懂了,看懂标题就行了。结婚嘛。 妈妈昨天电话飙过来,我接了,她第一句话就叹气,说某某人,就是我小时候一起玩的小伙伴,就要结婚了。妈妈说,你能不能回来啊,你到无锡,家里有个表舅在里面当干部,给你弄个职位,你每周回家一趟。我在农村里给你找个媳妇。 我说,现在农村里还有剩下的姑娘么,不都被人娶光了么? 我妈一愣,说,要找还能找不到啊? 我说,有不错的么? 我妈又一愣,差不多就找一个呗。 我说,既然差不多就找一个,那干嘛回老家找,我就在这城市里路边抓一个不就行了。 我妈又一愣,叹气,对啊,唉,也不知道怎么办啊! 我妈意识到了,不想解决,我回家也解决不了,真要解决,大街上就解决了。 那这问题要不要解决,那就再等等吧。 我跟我妈说,结婚这事情,难道也能当赶集吗? 我妈说,你看你啊,都这么大了。 说到这一出,想起有一次外婆在太阳底下跟我妈在拈什么吃的,顺口说了一句,卢健(我小名)老了。 我妈百思不得其解,回来跟我说,我也想不明白。外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老了…… 今年先这么晃着吧……明年再说,能拖一年是一年。 February 20 安排晚上与邱兄长聊于大桥边的破厂房内,幽暗的房间,放着damien rice的accidental babies,邱兄说这次放你的歌。这首歌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歌,想起上次介绍他听,他竟然收藏了。其实这首歌我平时倒是比较少听,太抑郁了,固然歌词写得不错,听着太过压抑。年纪大了,没时间去把压抑当盘菜。 邱兄讲起年少家庭穷困事,似乎也颇为轻松,想来他每日混迹于各种圈子,原始积累完了想着发展,碰到经济波动也放慢步骤,有绝技在身也不担心。聊起周围的三三两两的朋友,似乎都是如此,生活所迫,或者被推着向前走。今晚不聊人性和中西方的问题,也不聊当代艺术的困境,更不聊中国艺术家的责任。说了半天,他谈起一个艺术评论家最近写了一个名单,把快出局的、渐将出局的、快出头的,都列了出来,在渐将出局的名单里,邱兄赫然在列。说起这个,两个人大笑。而快出局的名单里,据说艾未未和蔡国强也赫然在列。 邱兄说较少跟朋友提起年少家境窘迫,大家看到的都是他比较光鲜的一面,其间艰辛知道的人少。他经过自己的有步骤的策动和规划,现已经进入了轨道,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固定资产加流动资金也不少。每日喝茶抽烟。对福州吃喝之地了如指掌,聊完找到西洪路的粥铺吃饭。 刚吃夜宵,席间有一人喝醉,开车撞了前面一辆,前面一辆又撞了一辆,大半夜的吵吵闹闹,受害者说你要赔500,肇事者说没问题,可不可以赔400。酒喝了很多,说话都打结了,只是这100块差额还是很明确。 吃完跟邱兄走,我说人生大部分是安排的,像你这样的非常清醒地要改变自己事业和命运的人其实不多,实现了就是优秀分子,有影响力,而像我这样子的,人生最好不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否则失控的可能性很大。被安排着往前走,也许很好吧。 临走打的,等在路边,看见一辆摩托车飞似地穿过桥底,这么晚,这么赶。福州这种安静的城市,开这么快似乎不太搭调了。 February 11 要走了么要走了么,在春意盎然的季节?
离开这个地方,去下一站,解决未解决之问题?
就如同之前一直绕开福州?
05年之前,福州是一个不愿意面对之地,逃避它,绕过它,路过它,不要被安排,要自己去追寻,然后去了北京,上海,泉州,厦门,最后,还是来了福州,在这里沉静了3年多,喜欢上这里了,慵懒了,稳定了,不想走了。05年之前遗留的在福州的问题解决了,这个缓慢的过程,不动声色。而现在,似乎人生又要出现变化了。
什么变化呢?是再从福州出发,按照来到福州的路径开始回去,厦门,泉州,上海,北京?或者,还是留在福州,等待。
主,你的旨意谁能参透?你要解决我的问题,不是照着我自己的方式,是照着你的方式。你要成就关乎我们的事情,不是照着我们的方式和要求,而是照着你的美意。
在这个可能要走的犹豫和不舍的时段,我想起你的美意,满心喜乐。
February 02 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春天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春天。因为它来得太早,春风柔和。我端着一碗面蹲在庭院里,被阳光照得幸福地乐开了花。
从未见过这么好的春天。它在全球经济萧条之下一片明媚,在安静低调的市场里变成一剂良药。
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春天。对我来说,这是单纯的春天,没有学习不好的泄气,没有高考的焦灼,没有大学的折磨,没有初到北京的茫然悲观,没有初到上海的面对华丽的慌张,没有初到南昌那种虚浮暗藏绝望的冲动,没有07年春天的尴尬和躁动,没有08年春天的痛苦。
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春天。我过着如此单纯的单身生活,保持着单纯的期望,并努力回避复杂的事情,也许,这个春天可以做点什么,如果无所作为,继续平静,也挺好。
从未有过这么好的春天。但是我不打算写诗,因为我不会写。 January 23 好久不见还是不如不见一 你从北京回来,要回娘家,也要去见公公婆婆。 你比去年精神,打扮得也庄重。脖子上有一条丝巾。淡妆。 屋子里很热闹,有人在忙,有人在喝茶。大家开着玩笑, 你的场面话,依然很熟练,让这个氛围保持在一个“玩笑”的度上。 人走来走去,又走一个,又来一个,最后来了一拨。 你提议出去找个地方坐坐。
二 福州的马路安静,有的店关了,有的店还开着。 你说,我老了,这次叫你出来,也就是想看看你。 我说,为什么说成这样子。 你说,你很难理解,对我来说,就是这样子。 咖啡店里人很少,我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座位。 你说,为什么你无话可说。 我说,我们以前都说些什么? 你说,忘记了。 三 你希望我还写东西。我跟你说,之前,文字作为一种工具,是在我体内的,而到了福州这三年,特别在报社那两年,让文字成功的从我体内转移到体外,跟我不再有关系。除非我工作不忙闲得慌会写点东西,其余时间不会去碰它。 你说很难过,看成我被消磨成这个样子。你说要不要写写以前的事情,把他们写出来。 我说,那些事情,即使无法用对错去判定,也无法表述,因为个人倾向太重就会扭曲了事情的本相。就让事情在那里待着,不去动它。 你不想提北京,我却想知道关乎你的事。你不希望我否定自己,我却说,你看到的,是我身上存在的假象。那不是真实的我。北京让我明白两件事,一,我没有才华;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关乎我的一生。如果不是发现了这两点,我不会回到福州。 四 你看着我在那边拨弄着咖啡杯里的汤匙,很不耐烦地叫我别弄。而我看着你在那里沉默,就像看见一本杂志被风翻页,你竭力地用手去盖着它,把它们放回原处。 你在想,为什么我面对你的时候如此容易沉默,你想了很多办法,似乎要叫我变得轻松。你也一直想着,跟我说一些你在文字方面的想法。我发表自己的看法,你说我不理解你。其实我理解,只是,我帮不了你。
五 我们继续沉默,也继续找一个话题打消这种沉默,直到我提议,离开这里。 我说要不要去喝碗豆浆,因为在北京的时候,很穷,吃不起永和大王。你说,心里凉,吃不下。 你说,你一直想找个人,一起实现一下在文字方面的想法,不需要有很高的水平,只是要找到那种感觉。 我说,我不是那个人,你可以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我们在灯光下散步,说起这个,说起那个,你均无兴趣。最后打的送你回去,巷子深,漆黑,我送到到小区门口,最后一句话是,可以考虑回来,福州的朋友们的事业需要你。你说,你不想回来给大家添麻烦。我说,不是添麻烦,是互相帮助。 六 道别。我转头离开。相约来年再见。 你也离开,但是高跟鞋的声音只响了两声,就停在原地。 我心里难过,但是不打算回头,直到我穿过了那条漆黑的巷子,看到江边的立交桥上车子飞驰。 我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你已不在原处。 七 的士开得很快,在高架桥上疯了一样,似乎要赶紧送我回去,好去火车站拉客。 我突然想难过地哭出来,这种欲望极其强烈,以至于在那里卡住。 八 回到家,饿了,煮面。不小心头碰到上面的柜门,很痛。那一瞬间,我想起另外一个地方,有个人说自己碰到了柜子的角,哭了很久,说起自己小时候经常通过哭引起注意。我在那里,深切地感受到另外一个角落里的疼痛,如此真实。 而我,已经无法去感觉你, 我深深地隐藏着自己,让自己想说的变得有条理。我知道你希望我帮你什么,可是我真的帮不了你,那只能是一个人完成的事情,别人无法参与。 你含着悲凉充满希望地活着,而我,充满希望含着悲凉地活着,这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其实有本质上的不同。 有什么不同,我也不理解。 就好像,为什么我连一句“对不起”都没力气对你说了。 January 22 决定去看东京爱情故事高三那年,我开始逃学,抵抗高考对我的压力。那年是新概念作文大赛第一届,韩寒开始发飙,被炒作得一塌糊涂。 我当时买了新概念作文大赛的上册还是下册,忘记了,觉得里面的很多文章都写得很好,让我进一步认识到自己在作文方面没有任何天赋,可能要靠勤奋才能有那么一点进步。 现在回想过去,清晰地记得两篇文章,其他都忘记了。其中一篇是在描述一个地方的生活和环境,有点像考察报告,不过文字功底很扎实,朴实无华,不像高中生写的————其实里面所有文章都不像高中生写的,至少不像我们家乡那种高中的学生能够写出来的。另外一篇,是写东京爱情故事。这篇文章看完,记得当时脑子有点晕,啊,什么叫有才,这就叫有才啊,一个初二的学生写出这样的文字。有才就是这么点大的女孩子,把心里想说的全部写出来了。
东京爱情故事
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完整地看过《东京爱情故事》,就是受了这篇文章的影响,被她这么一写,我甚至不愿意产生跟这篇文章迥异的看法。但是现在,十年过去了,这位作者再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有影响力的文字,至少没有发表在什么我可见的平台上,这是否也跟这部电影剧有深切的关系。我决定去看这部电视剧,了解下。不要拦我。 January 12 你比从前更寂寞昨天疲乏,凌晨三四点睡,周日竟然不知不觉睡到晚上才起来,没什么事情,也不想起来。一起来,天已经黑了。突然很孤单,很想回到老家,我仔细想了想,为什么要待在福州。经过从2003年7月到2005年11月发生的事件的回顾,发现原来回到福州也没有特别的原因,就是一点一点辗转,其他很想待的城市都没有待下去,而最不想待的城市福州,我就留了下来,一留就是三年。 每每遇到不顺心且非常郁闷的事情的时候,都想,既然到哪里都会不顺心,到哪里都要工作,为什么我要待在福州?为什么我不去南京?不去苏州,或者北京,青岛之类的,到哪里也是需要工作的,也是需要努力打拼的但是那些地方更符合我的饮食习惯,那里的人跟我的乡土文化背景更像,而且离家更近,我如果到那些城市,说不定可以两周甚至一个月回家一次,而我在福州,一年才能回去一次。 我在福州,是因为这里有教会和朋友,可是到哪里都可以有教会,有很多朋友,以前在其他城市的朋友,也没有因为我在福州就中断了,而且有了网络,这造成两个结果,一个是远方的朋友不远,北京欧洲的也近在咫尺,一个是近的朋友不近,网络上能够说些话,但是可能一年半载都见不上一面。也就是说,到了其他城市,教会和朋友也不是问题。 难道是为了成家立业么,按照社会和个人的趋势,估计立业也比较困难,现在也没有当初那种创业的劲头了,有个工作有个住处就很好,没事看看书喝喝茶玩玩游戏,偶有做一番大事的念头,也一笔带过。至于成家,我现在单身,每每问到为什么不结婚,就说还是单身。我不知道在成家这件事情上,我能否在福州实现。既然不知道能否实现,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城市里耗着。 按照以上分析,从各个方面考虑,都应该选择一个离家近的地方生活,方面常常回家。也就是说,我没有理由再待在福州。 但是走不了,为什么呢? January 09 把一个老鼠变成大象08年5月份,我养了一只仓鼠,没几天,它咬碎了纸箱,跑走了,第二天回来一次,吃掉了我放在外面引它回来的虫子,但是后面再也没回来过。
一个星期之后。我的同事惊讶地发现,她抽屉里的信纸全部变成了碎片。再后来,它就没有显示它的存在。半年多后,朋友告诉我,她发现办公室有一个硕大的老鼠,会偶尔出来偷吃东西。这就是最近的消息,我再也没听到关于办公室老鼠的故事,它就这样以一个刺客的身份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隐于江湖。而且,它基本上突破了自身的生理局限,肥胖了很多,身手矫健。
它逃走之后,我又买来了一个背上有三条线的仓鼠,怕它孤单,还配了一只白色的奶茶仓鼠,而且去永辉超市买了一个大的整理箱,再也不怕它跑走了。它们就跟我一起度过了破冰的春天、炎热的夏天和虚浮的秋天,现在一起进入了较冷的冬天。
前几日,奶茶由于持续地在进食面包虫干,身材迅速肥胖,两只后腿越来越有力。外面虽然寒冷且没有食品,它也准备出逃了。朋友送我一个小房子,本来是给它们住的,但是奶茶从中发现了出逃的机会。第一次,它藏在鞋柜子里,无法琢磨,后来深夜,它饿了吃木头,被我发现。第二天,它再次出站在小房子的上面,依靠自己后腿的爆发力,还有永不放弃的精神,在无数次地弹跳失败后,终于再一次抓到了整理箱的边缘,出逃成功。第二日下班回来,我懊恼地翻箱倒柜,失败后,想了一下,又不甘心,就去翻了一个装了很多东西的编织袋,因为之前已经简单翻了一次,所以奶茶已经跑出来了,被我逮个正着。
我拿掉了小房子,在整理箱的边缘放上纸板,从外围断绝了它一切出逃的可能,
然后在箱子里铺上了比以前厚几倍的木屑,还有两双新的女袜。这一对仓鼠就发挥了自己创造性的能力,把袜子铺在上面,在下面挖出了一个空洞,然后又在袜子上铺上零零碎碎的木屑,这样就成了一个有一定透气性又可以保暖的新窝。
这两只仓鼠一直就不胖,比同类仓鼠瘦一点。后来听从了朋友建议,在面包虫干的喂养上斥30元人民币巨资,设置了充足的储备。奶茶对于面包虫干一如既往地喜欢,但是三线,还是不吃。结果就是奶茶一天一天肥胖起来,而三线还是原来那体型,瘦小而干瘪。经过痛苦地挣扎,我决定听从建议,饿三线两天,让它饥不择食,开始喜欢面包虫。两天之后,三线看到面包虫,依然毫无反应。无奈之下,我终于逼迫自己接受了一个事实:三线不会胖起来,就让它做一只遵循自己喜好的瘦仓鼠把。 然后,我又恢复了三线的用餐喜好,只喂粗粮和水果干,还有小鱼干和蔬菜泥,而且比以前放得更多,让它在想吃的时候都有的吃。一个星期之后,让我吃惊的是,三线的体型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迅速肥胖,迅速超过了奶茶,走路还一摇一摆,非常可爱。 这就是把一个老鼠变成大象的故事,当你放弃了把一只老鼠变成大象的想法和行为,顺从它的喜好,它就真的变成了大象。 至于为什么,我不明白。 January 07 不是梅大爷,是梅de爷。昨天看梅兰芳,中途,恍惚觉得窗外下雪,转头一看,没有,心想要雪夜看这电影该不错。而电影中,大片的雪花则出现在经济萧条的纽约。 北京城一上来就是段子,念台词的口气,都像在说段子。 孟小冬说,梅大爷。梅兰芳说,不是梅大爷,是梅de爷。 看电影这么多年,连香港最不入流的演员的电影都看过,唯独不看黎明演的电影,也不听他的歌,觉得一个男人帅到这种程度,声音温和到那个程度,也了无生趣。后来听说他演梅兰芳,倒是替他捏了一把汗。这回电影终了,却还是喜欢上这个演员。 因为他敢演,就像电影中的伶人,不怕输,就怕不敢。 梅兰芳和孟小冬,还有芝芳,邱三哥,如何论输赢。 那个喜欢梅兰芳的日本人,最后拿枪暴了自己的头,此为电影技法,着墨过重。若真有此事,恐怕真该大张旗鼓了。 看了梅兰芳,忘了张国荣,一个活着的“失败者”,战胜了一个死去的“胜利者”。 在网上找到陈凯歌的资料,附着一张霸王别姬的图片,又是张国荣,隔着珠帘,浓妆淡抹。 人生如此纠葛,梅兰芳身边的人各人都有所思,各自深陷折磨,但梅兰芳却简简单单地活着,近乎生硬和木讷。大家批评黎明,梅葆玖出来圆场说,生硬的梅兰芳也好过圆滑的梅兰芳。儿子说父亲,总得信,想来真实的梅兰芳也是圆滑的。 邱如白是聪明人,不过宁愿做傻人。这人比六爷有意思,因为六爷也是聪明人学傻,但是他留一手,事事留一手,此为学傻不成,不是真傻,不够“古伦木——欧巴”。 孟小冬和芝芳,同为女人,但芝芳年纪略胜一筹,多吃几年饭,就多看了一些事情,所以她来找孟小冬,已经胜券在握,她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想了一堆阴谋诡计的话都没说,倒是说出了真话,“梅兰芳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他是座儿的。”两个女人对着北平的院子发呆。 孟小冬走得早,这事情刚刚发生就被扑灭了,这算成了一段佳话,若是真的到床上偷情一次,就折损了两人。 “婉华跟了我们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是孤单的,直到他遇见了你。” 看明白这一点的只有两人,一个是邱如白,一个是芝芳。两个人都觉得孟小冬是个危险。因为她会拿去梅兰芳的孤单。梅兰芳要孟小冬,可戏要梅兰芳。没了戏,孟小冬还会爱他么?若有戏,难道一辈子都唱两个人的戏? 说来说去,也就是人活着的重点。如此罢了。
贾樟柯早年看了陈凯歌的电影,觉得自己被启蒙了,心想原来电影还可以这么拍,那时张艺谋也跟陈凯歌混。后面,张艺谋完全选择了另外一条路,用自己的视觉长处和农村观长处,去弥补人物刻画和故事构建的短处。而贾樟柯,对《霸王别姬》提出了激烈的批评,说那简直就是mtv。 当张艺谋不断地在背着骂名功成名就的时候,当贾樟柯已经成长为一个世界级的艺术片导演的时候,陈凯歌不断尝试拍摄自己并不擅长的电影。当陈凯歌和张艺谋一起竞标北京开幕式总导演的时候,也基本上可以预知张艺谋一定会赢。 但是,只有陈凯歌才能拍出《霸王别姬》和《梅兰芳》,因为他“爱好艺术,工作肯干”。 陈凯歌终于把艺术片拍得像商业片了,也终于学会把商业片拍得像艺术片了。 December 25 平安平安夜,一片宁静。晚上在仙塔街闲逛,淘到一张久石让的25周年武道馆音乐会,回来就开始放,看着很激动,想找人分享,问了周围几个朋友,反应较淡,于是自己默默继续看。临近25日零点,正好看到千与千寻的主题曲演奏,一个女歌手深情地在歌唱,这时,突然一个好久不跟我说话的小姑娘祝贺我圣诞快乐,她用的是千寻的头像,在屏幕右下角一闪一闪。好激动,感谢主,至高的荣耀归给神,地上的平安给人! December 23 卢坚找人启示 王琳入冬了,自入秋后找到一位失散多年的好友后,我又要开始找一个朋友。
王琳,70年代生人,某大学中文系或哲学系毕业生,至2005时依然保持单身,个子高,很瘦,由于先天功能性原因,经常头晕,随身带药。
你曾经的qq名叫做偶然世界。这个qq名据说不错,你说很多女孩子都因为这个名字加你,只可惜你是女的,所以推荐我用你的qq,后来好像我也没用。在06年的时候曾经输入偶然世界找你,结果出现无数个人。
05年春天我给你短信,你说在东北采访。
04年,我在北京找到第一份工作,你是我的同事,据说是因为你看了我写的应聘提案后强烈建议主管招了我。后来我写了一个章节,你看完后说我是最适合当编辑的人,因为一个错别字都没有,一个病句都没有。可那之后,我就开始不断地写有病句和错别字的各种文字。
上班第一天,看到你,跟你说话,晚上一起吃饭,那顿饭被你请了,你得知我很困窘,借给我两百快钱。晚上一起吃饭时候点了小葱拌豆腐,你不能吃盐,好像也不能吃酱油,随身带着一瓶醋,吃各种东西都要放醋。我那个时候为了告别一段事情,剔掉了头发,最前面一撮竖起来,远远看过去,很像超级赛亚人。你吃完饭后就陪着作为超级赛亚人的我去五道口的车站等车。
那之后的上班时光是快乐的,你因为身体原因,可以享受不打卡的待遇。但是每次看到你,总是快乐的,一起聊很多,聊很多作家,你一定很惊讶,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人,可是你不知道,他们的书我一本都没看过,比如博尔赫斯,还有王小波。我不喜欢王小波的书,逼自己也没用。
在那家公司的最后的几天,我们有一次去楼上开会,开会的内容是老总带领大家做那种什么成功学培训,每个人都拍手,换不同的方式拍,口里还喊着口号。那天你一个动作都没做,而我非常机械和厌恶地学着老总的姿势。那天下楼,我叹了一口气说,跟邪教一样。你说,跟党卫军一样。
我在那家公司做了一个月不到,有一天上午我迟到了,忘了请假,主管以为我辞职了,可是我没辞职,他自己以为我辞职了,就去财务处帮我办理了辞职手续。然后我回了一趟老家,又回北京,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新工作,那天你得知我找到的新工作,欢呼雀跃地给我打电话。因为你深知在北京生活对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年轻人的艰辛程度。于是乎,你比我还高兴。而我一点都不高兴,那个工作,离我上班的地方,有两个小时车程,早上五点起床,坐公交车到轻轨站,坐到西直门下车转一号线,然后坐到国贸,下车,步行半个小时到办公室,如果坐公交,是十分钟。这个工作,我还真不想做,可是没办法。
后来听说你去了一家报纸,也做一些自由撰稿的工作。再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不知道你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那个时候我经常碰到基督徒,很烦,我还跟你讨论说,基督徒不是应该开开心心的么,为什么在路边发福音单的时候,一脸严肃。我们达成共识,就是,对基督教没看法,但是对基督徒的做法很烦,老是缠着你。你不知道的是,两年后,我也变成了一个很烦的基督徒,也一脸严肃地出现在教会里,出现在被采访对象前,出现在我身边的一些更年轻的朋友面前。而现在,我又希望在你眼前冒出来。
找到你的希望真是渺茫啊,比先前我找的一个朋友还渺茫,因为你从来不用工作简历,也不混迹于各大招聘网站,唯一的有利条件就是我找到了另外一个前同事,可是他说在公司旧有的工作通讯录里,也没有你手机,他说帮忙问一下你的联系方式。有人说在这个地球上找到一个人最多只需要通过六个人,那在中国,通过两个人能找到你么?
你说,一辈子不能结婚生子,就算如此,也想知道你是否恋爱了,是否还在北京,是否回老家了,是否还在做记者,是否也在与很多身体健康的人一样,品尝着诸多快乐。
我还欠你两百块钱,还有一顿饭。如果你看到我的空间,请你一定留言,虽然这近乎不可能。
我一定要把你找到。
December 22 圣诞写作《纳尼亚传奇》的作者cs鲁益师曾经做了一个比喻,一个技艺高超的园丁对于一座需要被哺育的花园的贡献,永远都无法超过阳光、雨水、空气、晨露对于这座花园的贡献。如果这个技艺高超的园丁情绪失控,陷入自我,那么他很可能以错误的方式发挥自己的强项,接着,将花园带入灾难。如果他认为阳光、雨水、空气、晨露是对他自己能力的挑战,于是使花园与这四项资源隔绝,要自己来解决一切问题。那结果,可想而知。 在公元元年之前,人类与上帝的关系,总是很遥远,只有被拣选的特别的人,才能享受与上帝的面对面的沟通,比如摩西。而耶稣诞生以后,不仅为所有人死在十字架上,也给了每个人与上帝直接亲近的机会,使人类与上帝和好。就如同阿甘正传里,阿甘看着丹中尉开心的样子,他说,丹中尉与上帝和好了。这个和好,当然也有着人自身的独立思想,便是终于明白了,突然这么多鱼,突然好起来,原来跟自己的努力毫无关系,你能做的,就是在暴风雨冲击的桅杆上大呼小叫。 这真是诡异的事情,就是人类一方面对于世间的一切极其依赖,另外一方面,又生怕这种依赖,丧失了自我价值的认同。于是,很多很多的人,要做一个技艺高超的园丁,来自己开垦自己,自己管理自己,自己救自己。耶稣的到来,便是将他自己献给我们,作为我们的拯救和帮助,叫我们从一个技艺高超的园丁的追求中脱离出来,将成长的重任,交托在他的手中。耶稣打破了天上与地下的距离,不仅让人类可以更加亲近地呼吸“属灵”的空气,而且得着了儿子的名分。使得众多追随他的人,活在此世,也超越时间,盼望着有朝一日可以在耶稣里同享荣耀。 前段看一部电影,很多朋友都看过,就是《八月迷情》,这部电影宛如童话,失散了十年的一家三口,最后非常奇妙地重逢,其实,像这样奇妙的事情,不是只有电影里才有,也不是一本圣经里才有,现实里,这样的故事成千上万,无法数算,不说那些大家在相传的,就是我身边也有好多好多,包括我自己。 什么是荣耀?无法用其他词语来类比。但是显然可以说出,哪些荣耀不算是荣耀,比如,你坐车经过任何一个中国现代城市,都可以看到房地产广告上写着,坐拥黄金地段,享受尊爵荣耀。这是世间的荣耀,一个成功人士才能享受到的,我认为,那不是荣耀。而耶稣所赐下的荣耀,是所有人可以享受到的。这件事情一直在被证明,并且,毫无疑问的,也将在未来显现。 圣诞节的意义,对于基督徒来说,对于我们这些站在舞台上,演着各种令人失望和希望的戏剧的基督徒来说,对于我们这些,追随了耶稣之后,也总是无法做好的见证的基督徒来说,当被质疑的时候心生怒气又感到灰心的基督徒来说,就是,我们可以年复一年的在这一天被提醒,耶稣到来的重大意义,这个超越了时间,并将宇宙的本源启示给我们的重大意义,不需要霍金和牛顿来启示,耶稣已经在公元元年做了这样的启示。也不需要圣诞老人骑着驯鹿钻进我家的烟囱来给予,耶稣已经将最大的礼物给予。 昨天美国泥土音乐的盛晓玫携乐队来榕,键盘手是一个加勒比人和印第安人的混血,他用流利的中文讲着自己对于中国的关心,以及对耶稣的感谢,现场一片笑声。我旁边的在花巷做服侍的一名姐妹,热泪盈眶。最后一首歌是《有一天》,那是我在06年聆听了第一首盛晓玫所唱的歌曲,内心很感动,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大家一起跟着唱,同时看着现场一些非基督徒走向台前,接受盛晓玫为他们所做的信主的祷告。 信耶稣意味着什么?信耶稣就是意味着,接受耶稣作为你个人的救主。这有两个前提,一个是你认为自己需要被救,另外发现,除了耶稣别无拯救。 说实话,这一切到底如何发生,我们可不可以通过某种行为或者设定的程序去相信耶稣,这个恐怕很难。但是在信耶稣之前,若愿意,请别放弃可以去了解他的机会。也请你不要把目光定睛在基督徒身上,他们的好坏不是你判断的准则,最坏的基督徒,跟最坏的其他宗教徒,或者什么都不信的人来说,没有区别,但是最好的基督徒,跟其他最好的人来讲,有着很多区别,因为有上帝的全然的力量和荣耀彰显在他们身上。 信或者不信,跟今天去不去超市,有本质区别,这关系到生命,也关系到生活,关系到一个人一生的方方面面。若你身边有基督徒向你“推销”耶稣,如果你仅仅凭着他的言行是否是纯洁的,他是否已经成为了一个相当好的基督徒就判定是否要信耶稣,那是很遗憾的事。因为,耶稣要给你的,是他与你的很私人的关系。你难道因为一个道德败坏的人跟你推销丽江风景,就决定这辈子再也不去丽江玩么。 这么多年,在我身上,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情,有好的,也有坏的,有得意时,也有失意时,不过自己感觉最清晰的快乐,都是跟耶稣有关,而亲情、友情、爱情,吃的,喝的,玩的,各种物质,加起来,也抵不上耶稣所给的喜乐,并且,若不与耶稣建立亲密的关系,后面这诸多感情和事项,往往也处理不好,甚至很糟糕,这是一生要学习的功课。 祝大家圣诞快乐,耶稣爱我们! November 24 冬记福州天气越来越冷了,越来越像冬天。 早上坐车经过沃尔玛山姆会员店,会错以为经过了北京海淀的家乐福。 以前在北京,经济紧张,收入很低,买一瓶脉动都要自我斗争一番,住在人民大学的地下室的时候,每次踢球之前,也会装一瓶开水,但是往往还是会拗不过自己,去买一瓶脉动。那个时候脉动只有一种口味,3块5一瓶。一个星期最多喝两瓶脉动,一天一瓶是不太可能的。后面来到福州,发现达能酸奶8块钱一瓶,有一次决定买一箱放在住处,一天一瓶,可是还是狠不下心。此为北京后遗症一种。至于每月的开销,并未因为不买一箱达能酸奶就下降,那钱总是换成其他东西,比如亚马逊上的书,或淘宝上的胶卷。 现在达能酸奶再也买不到了,国产的总是感觉其他东西加了太多,水果味的,反而破坏了口感。 在北京喝脉动的日子随着当时冬天的到来,逐渐换成了吃羊肉串,一块钱一串,洒了无数的辣椒,每次10串,唯一的一次,买了25串,配一瓶2.5两、56度的红星二锅头。其实不喜欢白酒,那么做只是想让自己好好睡觉,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不希望在半夜醒来。 到了上海,没有什么特别想吃想喝的东西,还是喜欢北方的口味,咸辣。上海的稍微好一点的饭店一直没机会去,平时大部分是在吃隔壁的麻辣烫,真是美味的东西。 现在回想起以前的日子,虽然美味多,虚无也多,甚至人生全部都是虚空。在上海的时候,虚空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放大,以至于我感觉,不解决这个问题,生活没法继续。而如果解决,即使没有特别炫目的东西出现,生活也还是很好的。 我的生活还不炫目么,不一一列举了,那在旁观者眼里,总是令人羡慕和惊讶的,刺激的跌宕起伏,看尽烟花事,甚至涉足其中,以至于即使后面已经过上平静的生活,“有故事的人”也成为一个“亮点”。 其间之苦,难以启齿。若非年轻,实在也无力消受。而今日之平静衰退,近乎一潭静水的生活,换了以前总是惹是生非,现在却感觉尚可。不做什么,比做什么,更需要力量。 以前总要解释,自圆其说,不惜血本,其实骗了自己,凡事噼里啪啦,怕说不明白,怕自己不理解,在说中自圆其说,自己解释给自己听,多是为了鼓励自己,或者提醒自己。当时不明白,为何没有生存的力量和对其必要性的认可,其实欲望很多,挤在出口,就搞得疲倦,若真的有一个渠道,就容易跌倒,而且深陷其中。此为大危险。危险之所以大,就在于不知道其危险,或者虽然知道,也要行之。 人生之事,并无不同,不同就在于改变。另外一方面,方法很多,但是没信心,知道方法也没用。是为奥巴马成功原因之一。 人类的诸多事情,避免不了,快一步也不可行。总是想避免,就变得草木皆兵,得不到锻炼。快一步也不行,欲速则不达。旧约里,上帝让摩西放了那么多年的羊,才磨掉了他身上的“为民除害”的念头,让他认识到自己的本相,从而把更大的事情交给他。而之前的约瑟,爱上拉结。拉结的爸爸想利用他做工,就说你为我做仆人7年,我就把拉结许配给你。经上说,约瑟深爱拉结,因此看七年如同七日。后面七年过去了,拉结的老爹把别人塞进约瑟的洞房,约瑟回头去质问,老爹说你再给我服侍七年,就把拉结给你。约瑟又为他服侍了七年。为了一个女人,约瑟可以等十四年,放羊,挤奶,每天对着一群不会说话的羊,防止它们被狼叼走,14年的放羊,实在是无聊至极。爱女人能爱成约瑟这样,实在让“快速实现”的念头变得卑微。但是约瑟总是幸福的。若不理解约瑟这种爱,便丧失了一个机会。若一生下来都没有深爱过一个女人,即使结婚生子事业有成,想来也较为乏味。未必要14年,能撑个4年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比较困难了。但是若爱过,即使不成,也算爱过。如果一种爱能够让人明白耐心、付出、等待、寻求的重要性,甚至带来自我更新的改变,那这种爱,不在人的预知之内,不在想象的范畴以内,它的出现,会让人感到惊讶。同时,也会让人惧怕。任何要带来改变的机会,总是让人惧怕的,因为前面的未知的领域,而固守着现存的生活秩序,虽然无惊喜,也空洞。若不等待一个机会说出真相,也就丧失了一个说出真相的机会。 最近天气转凉,希望单身的人,不要只为了求一个被窝暖和就急于恋爱,08年真的一个地震的年份,方方面面,地震太多。能醒最好,不醒,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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